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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山里娃,不甘心一辈子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连续复读了三年,终于考取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心里的高兴劲儿,真是蹦提了。

  为这事,还和父母抱着痛哭了一场。

  临行的那天,爹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娃,好好读,爹和妈砸锅卖铁也供你!你要对得起自己还有对得起我们和打工的弟娃」带着父母的期望,我离开了大山来到了省城。

  这里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繁华和富庶令我眼花缭乱又好生羡慕。

  当踏入校园大门时,我就暗暗下决心:「努力读书,为留在这个城市。」
  在室友们惊诧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那股劲儿,比上高四时还足!家里穷,每个月寄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于是我在学校勤工俭学部找了份打扫教室的活干。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我正在我负责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听见身后教室里传一个女子的轻轻的叹息声。

  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叹息声好好听,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声音?」

  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你这次出门,还回来不?」

  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来,停下手中的活路静听下文:「傻女人,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这回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孩声音。

  「那你不走成吗?你真狠心丢下我?你以前说过不离开我的!」

  女孩接口道。

  男孩又发话了:「你以为我舍得你?父命难为哪!老头子说了,如果不出国的话,将来就不准我继承他的公司。老头子一贯说到做到,为了我们的以后打算,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

  听到这里我心想:「这同学家里一定有钱,能供他到外国读书,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回去就跟爸妈说。」

  那女孩悠悠地说。

  「别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别说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会允许的。」
  男孩寸步不让。

  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唉,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只听男孩道:「又不是生离死别,那么紧张干吗?再说只是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来陪你疯个够!乖乖,抱一抱」我偷偷走上前去向里一看,只见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对着我,身型苗条,长发披向背心,一根银色丝带挽住。

  那男孩的脸就抵在她头上,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显得异常的俊秀。
  我想:「这男的都那么帅,那女的就更不消说了。」

  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胫,脚踝套在一双透明的镂花短丝袜里,脚穿蛋黄色的女士休闲皮鞋,两只脚微微掂起,姿态十分优美。

  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发现。

  就只好埋下头继续拖地,耳朵却在留意里面的动向。

  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我假装不经意抬头漂了一眼,女孩的侧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的整颗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

  虽没有看仔细,但她白皙的脸庞和大大的眼睛还是把我震住了,特别她嘴角挂着的浅浅的忧伤,多惹人怜爱。

  我整个人都呆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

  晚上寝室熄灯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女孩的俏脸和她美丽的脚。
  特别是那双脚,这是我唯一看仔细的东西。

  「喂,想啥呢?」

  对面床上的阿野问道。

  「我今天遇到一个女生,真漂亮!」

  我回答说,「***就为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给大家说说有多漂亮嘛!」

  阿野来了兴致。

  「她从我面前一晃就过了,没看太清,感觉上可以。」

  「哦哦哦……」

  这下子整个寝室可开了锅,原来都没睡着呢。

  「去追她呗!」

  床下的阿彪阴阳怪气的说,我脸一下子发烧了:「你,你别胡说,你……」
  「哈哈,没想到我们寝室的学习狂也思春了!嗨!我说阿强,没啥不好意思的。见到兔子就撒鹰,免得后悔!」

  「你,你好讨厌,尽拿我山里人开涮!我怎么配得上人家?再说,她旁边就是她男朋友!」

  「切!」

  大家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好象十分失望。

  底下的阿彪又说话了「我说陈志强啊陈志强,你咋怎么老土,现在就流行横刀夺爱,你怕啥?」

  阿野困意一扫而空:「说句老实话,我们寝室里就你长得最帅,可就你娃没婆娘!哈哈,大家说是不是?」

  「确实如此!关于你的长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评论过了,都觉得你有点像刘德华,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给你抛媚眼不?」
  这些话说得我脸红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说了,早点睡觉,明天一二节还有课呢!」

  我背转身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举动又招来大家一阵哄笑。

  奇怪的是,以后几天在我做清洁的楼段再没遇到那对男女,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我每天都埋头学习,每到想玩的时候就想起我苍老而仍在辛勤劳作的父母和年纪轻轻却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们都是为了我。

  特别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岁却已背起生活的重担,我怎么能对不起他呢?
  于是又一头栽入知识的海洋。

  这天我照例晚自习上到很晚才回寝室,一进门室友阿文对我说:「你弟弟来了。」

  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么?我大喊一声「阿军!」
  谁知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哥!我被骗惨了!」

  说完就痛哭起来。

  原来是工地的包工头带着全体民工的工资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却落得身无分文。

  看着身型瘦小衣衫褴褛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觉得心口阵阵发痛。

  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痛恨坏人的无耻,同时也不得不为未来打算,本来指望用弟弟这半年挣的打工钱给我补齐开学来拖欠的学费的,现在只有试试申请助学贷款了。

  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据说是几个有钱的大老板资助的,要求甚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学工部办公室。

  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抬眼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的不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吗?她的面庞斜对着我,长长的秀发瀑布般地从她左肩倾泻而下,一双杏仁眼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显示器,很忧郁的样子,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脸我觉得心惊肉跳,好象忘记了一切。

  就这样楞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的声音小的可怜,就象是怕惊动她。

  她头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触到她的目光,就想触电了一样,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急忙转移视线,生怕她觉察到我的窘态。

  「你刚才说什么?」

  我耳边传来甜美的声音,于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珠就象两颗水灵灵的黑樱桃般的晶莹剔透,似乎刚刚哭过。

  我自惭形秽地埋下了头,目光落到了她写字台下露出的一双脚上。

  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高跟凉鞋,雪白的脚掌,每个光洁圆润的脚趾上都涂着红色的胭脂。

  「喂,你在看哪儿?问你话呢!」

  她说话的同时脚也在往后缩。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这回总算鼓足勇气与她正眼对视,这回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来似的,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她诧异地看着我,就象欣赏一只稀有动物似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同学,这是学生会办公室!学工部在隔壁。」

  她笑着说。

  我这下窘透了:「哦,对不起」嘴里咕哝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心里直怨自己马虎。

  学工部的房门敲不开,看来准是没人了,我刚转身正欲离开,忽觉学生会办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个满怀,原来那女孩也随着我出门了。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却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紧皱了眉头。

  这下闯祸了,我急忙上前问道:「对不起,有没有事?」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边揉脚一边狠狠地盯着我。

  「遭糕,城里人怎么惹得起?」

  我急了,立刻跪了下来,一把抢过她的脚抱在胸口想看看伤势如何。

  「你干什么?耍流氓吗?」

  只听得一声娇哧,我的脸顿时遭到她鞋底一记重击,被踢倒在地。

  她猛地站起身来劈头盖脸对着我的脑袋就是几脚,踹得我晕头转向。

  然后又用脚死死把我的头摁在地上,然后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她就坐在沙发旁边。
  「你醒了。」

  她带着一脸歉意地说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脚踢出事儿来呢。」
  看着这样一位高贵的美女给我这个乡下人道歉,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感觉,哪还敢计较?忙说:「没事没事……」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实细想起来,你并不是想伤害我是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脚上的伤势而已,你的脚踝没事儿吧?」

  我关心的问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只伤脚厉害。」

  她的脸红了,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其实只是有一点痛而已,并无大碍。
  我当时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脚是我最珍爱的部位。」

  「哦,为什么?」

  我好奇的问,突然又后悔自己问这句话,打听别人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我觉得她们很美」说着她把双脚脚从凉鞋里伸了出来。

  这确实是一双秀美绝伦的脚,我盯着她们良久,一股想亲吻的冲动油然而生,最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下沙发抱着她的脚狂舔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惊诧地叫着,脚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的脚,我的女神,让我一辈子舔你的脚吧!」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她的脚在我怀里死命挣扎,无数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脸上,但是我仍不松手,不断地把嘴往她的脚上嘬,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最终屈服了,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摆弄。

  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风骤雨般地吻遍了她双脚的每一个部位,接着把脸贴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伸出舌头慢慢舔拭,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白玉一样。
  「傻孩子,舔够了吗?」

  我的头顶又传来她美妙的声音。

  我慢慢抬起了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诧异和讥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着,如梨花初绽一般。

  「真美,简直不是尘世中人!」

  我心底暗暗感叹。

  她对着我笑了起来:「呵呵,你当真那么喜欢我的脚?」

  我脑袋「轰」的一声,天哪!我在干什么?正要起身,突然觉得头顶被什么轻轻按住(不用说定是她的右脚掌)我立刻静静地埋下头来,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她的脚慢慢用力,我的脸正对着地面贴了下去。

  地板嗑得鼻梁生痛,头上的压力却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头踩扁,但是我却有一种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觉。

  「你知道吗?这时的我很舒服。你愿意永远这样被我踩着吗?」

  我看不到她的脸,却听到了她勾魂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我竟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服侍您!你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呵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激荡着我的心魄,同时我也感觉到头上的玉脚也在随着笑声兴奋地抖动起来,接下来听到的话更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侍奉我的脚的话,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吗?」……

  于是,我恋爱了,如果这算是恋爱的话。

  她叫倩芸,虽然才大一,却已是校学生主席。

  我实在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顾的人:她出生于富豪之家,父亲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的总裁,这个学校的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亲咨助的。

  而她本人也极端优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届的省高考状元就是她。

  但是她从来没给我说过她的事情,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吧。

  关于她本人的情况都是我在同学中在茶余饭后闲谈中听到的。

  她和我一开始就定了个协议,就是双方拍拖的事决不让外人知道。

  对这点我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暂时发泄感情的工具罢了。

  她在国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洁时偷听到的)所以抛弃我是早晚的事。
  在她面前,我始终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忍受着被玩弄的屈辱。
  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也心满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学习,但已大不如前,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会。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挣扎,因为她每次在我怀里小鸟伊人般依偎了过后,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

  我丝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样依顺着她。

  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寝室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我绝不回去,一定要再找个工作。
  我心痛他,劝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听,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
  这可好,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捉襟见肘,这回又要应付两个人,所以每顿饭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

  不过山里娃苦是吃惯了的,身体倒还挺得住,但学习时不免有点低血糖现象。
  这些事情我一直瞒着倩芸,不想求她帮忙,大丈夫人穷志不穷,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由于我的确困难,所以助学贷款很容易就批下来了。

  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请助学贷款成功的通知,心里高兴极了,急忙跑回寝室向弟弟报告喜讯,寝室里却空无一人。

  我下意识的把头伸出窗口望楼下一望。

  看见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自行车棚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

  衣着和身材都很像弟弟。

  奇怪,他在那儿做啥?难道……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急忙奔下楼去。
  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抽搐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见是我才舒了口气。

  他手上拿着扳手和钳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车的锁已经被撬断。

  我抓住弟弟双肩摇了摇,质问道:「志刚,你怎么啦?」

  弟弟低垂着头,嘴里挤出两个字:「哥,我……」

  「别动!你们俩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回头一看,五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学生妹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穿着橘黄色的超短连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细腰美腿,身材一级棒,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

  她正站在我们面前,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虽然样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

  「他们在偷你车呢,大姐!」

  后面一个稍胖的女生吼到。

  「糟糕!」

  弟弟大叫一声,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

  我刚跟了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绊,「啪」的一声跌在地上,紧接着胸口和脸上就被各踏了一只脚。

  我的弟弟更惨,三个女孩踩着他,她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的落在他身上,弟弟发出阵阵惨叫。

  「你们连我们武术体操队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的脸被重重地蹬了一脚,斜眼向上望去,那个领头的大姐正怒视着我,用她坚硬的鞋底在我脸上释意地碾擦。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

  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

  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

  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

  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

  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
  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

  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

  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
  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

  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

  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看我表演杂技!」

  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

  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

  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

  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

  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

  一睁眼,原来是周姐。

  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

  「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

  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

  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
  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

  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

  看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

  怎么不学好,专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

  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

  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

  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

  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

  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

  「退到十步开外,跪下。」

  她冷冰冰地说。

  我立刻照她话做了。

  「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

  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

  小兰命令到。

  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

  每磕响一声,就听到她们一声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个头,当头伸到她脚下时我已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时,我匍匐着,下巴触地,鼻尖离她的鞋尖不到一厘米远,她的脚是如此的玲珑娇小,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

  「现在,把我的右脚放在你的头顶上。只准碰鞋不准碰脚!」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脚,举过头顶,放在了我的头上。

  这时耳朵里有传来少女们「咯咯咯」的娇笑声。

  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周姐发话了:「现在你说,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脚下,你是我的脚底烂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脚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哽咽,我顿了一顿,感觉到头上的脚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着说:「我是您的——脚底烂泥。」

  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觉得当她的脚低烂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为她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宿舍楼下。

  我感到头上的压力减少了,以为这回她会放了我,但是我错了。

  她只不过是把她的脚从鞋里抽了出来跷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头上:「不要动,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我一动不动,「小兰,你还见过这么贱的人吗,哈哈」这时头顶上有水流了下来,原来周姐正在往鞋口里慢慢倒矿泉水。

  「你们看,人造水帘洞。」

  顿时笑声不绝于耳,是啊,水流顺着鞋帮往下流,从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处泻下几条水链,由于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脸上血水,尘土,脚汗混合成的泥垢承受着冲涮,现在肯定是个大花脸。

  流水声终于停止了,周姐叫我把头上高跟鞋里的水喝下去。

  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着战国时期的酒杯。

  这只鞋已经很旧了,白色的皮面到处都是擦痕,鞋垫也被踩成了深褐色。
  水盛在她放脚尖的地方,水面上散发着带有皮革气息的蒸汽。

  她的赤脚又把我的头踩在地上,下巴刚好触地。

  「我要踩着你的头看着你把我鞋子里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气地说。

  我双手握着她的鞋,慢慢凑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额头,嘴筒伸长去够那鞋口,一点一点的嘬,这时少女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
  这是怎样的一「杯」水啊,浸透着汗液,脚气,皮革渣,吃在嘴里又酸又苦,吞下去几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这只鞋的女主人美艳的面容和娇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脚——娇小玲珑的秀脚,就踏在我的头上,心头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觉得吞进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别说是喝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脚汗也是一种至美的享受。

  我甚至还幻想一喝完这水,她就一脚踩扁我的脑袋,让我的脑浆滋润她的玉脚。总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着她履行诺言放了我们。
  头上的脚离开了,我觉得有点失落,这才发觉刚才的蹂躏对我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残酷的虐待中这个女孩散发的野性美令我如醉如狂。

  我发觉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

  倩芸对我的折磨只是为了发泄失恋的痛苦,心中始终想着另一个人。

  而倩雨对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针对的就是我一个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没有丝毫虚伪。

  阿兰说道:「他们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来。」

  这简直是晴空一个霹雳,我很清楚保安的到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梦想,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

  我急忙爬到周姐脚下,「咚咚咚咚」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千万别把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没有理我,回过头对小兰说:「你看他那副可怜像,要给人家作牛作马呢!」

  小兰「哧」地一声:「我最恨这种不老实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行!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去才安心!」

  另外三个姑娘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们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别处作恶!」

  周姐没搭理她们,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着我的头说:「看着你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样子,关进去实在可惜,我其实是很想放你一马的,但我的姐妹们…
  …你自己去求她们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地说:「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俩一条生路吧。」

  小兰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大家同意不?」

  那三姐妹异口同声道:「怎么办?」

  小兰说:「阿紫,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皮鞋里的鞋垫被踩得太脏太破了,准备换吗?」

  「是啊!怎么了?」

  我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一看,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说话,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