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22986

  ***********************************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名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前言:教育部今年开始实行「男女同学共同修习法案」,也就是俗称的「椅伴法案」。每学期开始会抽籤决定每位同学的椅伴,大致上的规则是:两人共用一个课桌椅,上课时必须採取女上男下叠坐的姿势;唯有考试时,两人可并排共座;户外体育课及不在原班级教室上课的通识课除外,可於每堂课前自行决定椅伴。不遵守规定者,记警告或大小过.

  意乱情迷之下,我和妍萱在她房间内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 事后的聊天中,我答应了妍萱要做她下周课外教学的车位椅伴。而这次,好像连寝室都要一起,我紧张得心脏狂跳,好担心她和他……

  我的高中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由新制上路那天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
  ***********************************
         (21)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一)

  远远就看到一个绑着侧边马尾的女孩,带着笑弯弯的眼睛在跟我挥手,结果她还是穿了那套黑白横纹的长洋装. 前天放学去她们家,说要一起挑出去玩的衣服时,本来暗示她选件其它的,但她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一套,说因为它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

  「早安。」妍萱笑眯眯的,看得出来她真的好开心,好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早啊!」

  「文,你昨天有睡饱吗?」

  「还好啦,只是真的不太习惯这么早起来。」

  「嘻嘻,那你吃了吗?我有多做一份早餐喔!」妍萱笑了笑,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纸袋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啊,谢谢. 太棒了,刚刚赶着出门来不及吃,正饿得要死说. 」
  翻开多包了一层的纸袋,里面是一份猪肉三明治,热腾腾的还在冒着烟。吐司去了边,烤的火候刚刚好,搭配清爽的生菜和美乃滋,猪排肉煎的外皮微微焦脆、内馅汁多饱满,简直比早餐店的还好吃。

  「好吃吗?」

  「嗯,好好吃喔,我觉得你都可以去开店了。」听我这样说,妍萱笑得好开心,又递上一杯饮料给我。

  这几天放学时跟她的相处,好像越来越回到……这学期事发种种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先前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是做梦一样没有发生过. 这其中有些不好的、想忘掉的事;但也有些舍不得……很舍不得的回忆。感觉这些如果真的是场梦,就这么被叫醒了的话,那些被洗掉的回忆会让我遗憾不已的。

  而萱她,她最近真的对我很好,可是哪怕我们靠得再近,尽管身体相依,紧紧拥抱,但我心里就是有个疙瘩,彷彿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之前让她经历了那些,我真的觉得亏欠她好多。但其实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比先前我们彼此冷落的那段时间,对她还要来得更愧疚。因为我其实也没有对她说出我心里真正的感受,我们都在假装,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文,车来了。」低着头沉思的我,被她轻柔的声音唤回。我帮她把行李背上,上了周五清晨车厢内还空荡荡的第一班公车。

  今天是大家盼望已久的校外教学,妍萱也是,她从上周末就开始期待了,因为这不但是我们和好后第一次出去玩,而且也正好是要去暑假时,我们没去成的南部海边。但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我知道她选择的车位椅伴,一定是那个混混。

  我在问俊宏这次活动的细节时,他说因为我们太晚报名,他和阿良他们已经跟别人凑成一间房了。但他说我们晚报名的,学务处会帮我们安排,说不定会因为那间渡假村多人房不够,而被安排到双人蜜月套房。

  当时他说得很起劲,但我却担心得要死,要是暐榕她……他们被分配到双人房,那怎么办?但就算如此,我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不是我的暐榕了。应该说,从来都不是。

           ************

  「是在校门口集合吗?怎么都还没有看到游览车?」走到校门口,我疑惑地问妍萱。

  「好像是说先到教室集合,老师会发行程表跟宣佈一些注意事项,晚到的同学才直接上车。」

  「喔!」我们肩并肩一起走进了校园,往高年级大楼去。

  从前门进到教室,好像因为还早,只来了三分之一的同学,我看到暐榕,她已经在我们的位子上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妍萱,才赶紧低下头继续滑手机.

  暐蓉她今天穿了一套牛仔吊带短裤,里面搭配一件细黑白横纹的T恤。吊带裤的牛仔布料刚好遮到胸前,加上里面内衬的横纹T恤很合身,把她姣好的上围都衬托出来了,尤其是从侧面看,牛仔布料微微覆盖在胸部上,横纹T包裹着的侧乳微微露出,更显得它的浑圆饱满.

  我觉得这样的打扮不只可爱,还有一点点性感,於是忍不住一直偷偷盯着她瞧,直到她默默地站起身,我才发现我已经走到我们位子旁了。

  「啊,没关系,我……先坐去旁边好了。」暐榕好像以为我往那边过去是要跟她坐,看也没看我的就站起身来,我赶紧让她坐回去,然后自己坐到一旁的空位去,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继续拿起手上的手机低头看着。顿时的尴尬,让我不知所措,只好也拿出手机看着装忙。

  所幸又过了十几分钟,班上同学已经来了三分之二了,而我坐的这个位子的两个主人都还没到,我注意到妍萱也是,何宇民刚刚已经来了,她也迳自坐到一旁的空位去。

  又过了一会,老师进了教室就说有些注意事项要宣佈,同时间也开始发放这次课外教学的行程表,我快速瞄了一下,今天上午要去海洋博物馆,下午好像会去海滩玩水,晚上就进住渡假饭店,好像连续两晚都是住那边。老师在讲话时,大家好像因为要出游太兴奋,全班一直闹哄哄的。

  「不要吵!以为今天是课外活动就可以这样随便吗?我告诉你们,这三天都还是算上课时间,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不然我一样会按规定处罚. 」老吴跟往常一样严肃的说.

  「吼……都要出去玩了还这么扫兴……」虽然稍微安静下来,但我仍听到周围有几个同学低声地在抱怨。

  「最近南部登革热疫情猖獗,请同学自己注意防疫安全,游览车上备有防蚊液,下车前有需要的请自己来前面喷。另外整个活动还是算上课时间,所以在车上,各位同学还是要跟自己的登记的椅伴坐在一起……」

  「蛤~~太夸张了吧,去南部车程要好几个小时欸,这样腿不就断掉了?」
  阿平忍不住又出声。

  「吵什么吵,我讲完了吗?叶国平,你给我去后面站!」老师看起来不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这种日子他还是跟往常一样死板严苛。但也因为这样,班上现在完全静下来了。

  「好,接下来要宣佈组别. 这次的出席率不错,除了一位同学请丧假,一位同学去参加田径赛,其他同学都有参加。班上共分为七大组,每组同学们用餐同桌,住宿同房。先前有登记组别的共有五组,其他没登记的学务处也已经帮你们排好了。念到的组别可以先往校门口出发上车,依序由前往后坐。第一组,陈俊宏、黄玟菱、陈忠良、王韵淳、叶国平……」

  阿良他应该是跟「恐龙一号」韵淳登记一起的,想不到当时还唉唉叫的他,现在两人感情还真的是越来越好。我看到最先被念到名字的他们这组,开开心心的拿着行李往外走。阿良起身前还沖着我挥了挥手,好像是说,谁叫我不早点跟他们一起报名,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宣佈分组的时候,一直让我想起学期初那种抽椅伴的感觉,整个心脏怦怦跳的,而且有了那次的经验后,从一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有种不安的预感。

  老师持续念着,直到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了一大半,终於念完了前面有登记的五组同学,接下来就是剩下的人了。

  「接下来,第六组,吴永兴、应孟真、陈贵堂、吴暐榕……」

  榕!她果然……

  「许建文、吕妍萱,还有何宇民。好,接下来最后一组……」

  怎么……怎么会这样?还没担心完暐榕跟那个傢伙,老师就念到我们的名字了。没想到全班上我最不想一起的人,这下全部都凑在一块. 当下我真的傻住,愣在那边不能动。

  「文……建文,走了啦!」妍萱转过头来低声地叫我。

  「喔!」

  「许建文,你们先等一下。」我才背起包包要起身,刚念完最后一组的老师又把我们叫住:「何宇民没有登记到车位椅伴,依照规定,他要跟原来的椅伴一起。所以你们三个要自己协调好时间,如果有问题再来找我,我要先去车上处理事情了。」

  这……没想到意外接踵而来,这下妍萱还得切出时间跟这傢伙坐?我看到那个何宇民站得远远的,斜眼看着我们。此时教室内人都要走光了。

  「文,不然……我去跟他讲看看,说我想要跟你坐,然后再跟老师报告说我们已经协调好了。」妍萱担心的看着我说完,就往他那走去。

  「……哪有这样的!规定就是规定啊,不然去叫老师来安排,这才公平!」
  远远就听到他高声地对她说.

  「你干嘛一定要这样?应该尊重一下女生的意见吧?」我忍不住冲过去说.
  「规定就是这样写的啊,《男女同学共同修习法案》第三条第二则,『若男女生人数不对等,则剩余的椅伴须依照公平原则平均分配座次』。喔,对不起!
  我忘记你没什么在读书,应该也不知道这法条的内容吧!「他最后鄙视的口气,真的让我快抓狂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你……」我气得紧捏拳头,却不知怎么跟他争下去。

  「文……建文,算了啦!」妍萱先拉着我的手安抚一下,才再转头跟他说:「宇民,不然……要怎么分配?」

  「简单啊,猜拳决定,赢的先选,第一天跟最后一天下午,或者第二天跟最后一天上午。」想不到最后要用这么幼稚的方式来决定妍萱这几天要跟谁坐。
  「剪刀、石头、布!」

  还好,最后我的「布」赢了。我们留下咬牙切齿的他,先离开了教室。我选择今天就先跟妍萱坐,因为我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好不容易走到学校门口,已经有成排的游览车停在路边等着,找到车头挂着「高二乙」牌子的巴士,我们一起上了车。

  因为刚刚多花了点时间争论,上了车才发现座位几乎都满了,只剩下倒数第二排有两个相连的空位。我看到座位上的同学,除了还在整理行李的,很多都已经男女生叠坐在同个位子上了,隔壁空下的座位则是拿来放东西。

  慢慢往车尾走,我才发现意外跟我们同组的另外两对就坐在我们要去的那两个座位的前一排。刚刚在教室还没看到的阿堂,不知何时也已经上车了,而且暐榕已经坐在他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他们坐在靠窗的那个位子,下半身还盖着外套,包包放在一旁空位上。

  我不想多看他们,经过时故意看着另一边。一到位子上,妍萱就跟前座的孟真聊了起来,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敢想像,跟这几个人一起,接下来这三天要怎么熬过去,就算旅费几个月前早就缴了,但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冲下车说不去了。但,这样妍萱不就这三天都要跟何宇民渡过?

  而且,如果这样离开,就不能看着暐榕他们。没错,至少现在的结果,比起俊宏说的什么两人房要好得多,起码我可以看得到暐榕他们,不至於让他们俩独处一室。

           ************

  「喂……喂~~起床了啦!死猪!」

  「等一下英文课要小考,昨天给你带回去的笔记到底有没有看?」

  「死白吃,你快点起来啦!」感觉到前面被我抱着的人好像用肩膀在摇我。
  榕榕……暐榕她好久没有这样叫我了,她是不是气消了?我才不要起来,我要继续抱着你睡觉. 怀中的女体好温暖,柔软的身躯让我舍不得放开,反而越抱越紧.

  「文……起床了啦……到休息站啰!」妍萱轻轻地摇了摇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说.

  原来……是梦啊!昨晚太累,加上今天又太早起,刚刚一上车就睡死了。我赶紧松开紧抱着妍萱的双手。她起身之后,我才发现双腿已经麻得不能动了。
  「文,我跟真真去买个东西喔!」

  「嗯。」等到妍萱离去后,我才悄悄地往右前方的位置看过去,暐榕和那个阿堂都不在位子上,不知去哪了。

  我在座位上努力拍打双腿,才慢慢可以伸展、恢复知觉,勉强走下车去上厕所。在那个休息站没有停留太久,我们就上路,继续往第一个目的地出发了。
  沿路上,我都继续闭着眼睡觉,尽管偶尔会醒过来,但我也继续装着睡,因为周遭的气氛,真的让我不想面对它,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一直睡到目的地再醒过来。

  终於几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南部。上午第一站是海洋生物博物馆,这地方我小时候就来过了,而且我觉得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这里感觉已经有点不适合了。下车后我想找阿良他们,却已经不见踪影,只好陪着妍萱走走逛逛,顺便给她当起导游胡乱介绍,她看起来真的好开心,不断拿着手机乱拍着。

  第二站是一间海鲜餐厅,用餐时间,偌大的空间挤满了人,除了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有其他旅游团体,整个餐厅内闹哄哄的。在厕所等妍萱出来后,我们才一起去找桌位。

  一到位子上,我就看到那几个不想看到的人。八人的圆桌只剩下三个位子,坐下来后,才发现暐榕刚好在我正对面,我只好尴尬地低着头,看着桌上圆盘上摆放的小菜,默默地夹来吃。

  妍萱刚好坐在孟真隔壁,她们俩不断聊着天,应该是这团体中最自在的两人吧;而其次是阿堂和癡汉,他们隔着暐榕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还不时拿着饮料当酒在碰杯,夹在中间的暐榕跟我一样,只能看着面前一道道慢慢被端上来的菜在发呆;而我隔壁空位再过去的何宇民,也是一个人默默地在吃饭,脸色也很不好看,因为一个人的他,一路上都坐在最前排,老师隔壁的位置。

  「同学,笑一个嘛,你们是很不熟咻?」不知道是哪一班,负责拍活动照的同学说着,大家才勉强挤出笑容,等他一走,又变回刚刚那个尴尬的状态.
  撑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用完这令人窒息的一餐。下一站,我想至少可以不用跟他们面对面,稍微可以放松一下了。

           ************

  「建文,等下要不要一起去玩水上活动?有香蕉船、水上摩托车什么的,每个人都可以排一次,不用钱说. 」阿良跟我在更衣室门口遇到时说.

  「好啊,不过我先问一下……她好了。」

  「齁~~这样才对嘛,早该把你女朋友带来正式介绍一下了吧!」

  「唉唷,不是啦!」阿良又藉机再亏我。

  我们坐在那等了许久,才各自等到彼此的椅伴出来,妍萱又穿了那套游泳课时穿过的大胆比基尼,再次招惹了周遭同学注目的眼光。我把她拉到一旁,说了阿良刚刚的提议,她害羞地说怕这套泳衣玩太激烈的活动会穿帮。实在没办法,结果又不能跟他们一起行动了。

  我和妍萱在那片沙滩上漫步,感觉经过的同学,还有周遭的游客,都会偷偷瞄她几眼。都怪这套泳衣实在太露了,粉蓝色底、黄色滚边的少少布料,让妍萱雪白的胸部乳肉,从侧边的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比上次看到时跑出来的还更多,好像有四分之一都从侧边露出来了。

  会不会是……在这阵子经过男人的手揉捏刺激之后,让她的胸部又变大了?
  不行不行,稍微想起那些片段画面,下面就起了微微的反应,等下真的翘起来就糗了,沙滩上可满满是人。

  「萱,你会不会冷啊?要不要回去拿个小外套?」

  「不会啊,现在太阳这样晒,刚刚好,好舒服唷!」尽管秋天都快过了,南部的天气依然像夏天一样。

  「喔,那我们往那边过去好了,那里人看起来比较少。」

  「嗯。」

  实在受不了沿途一些不友善的目光,我让妍萱走在靠海的那一侧,至少海中嬉戏的人比较少看着岸边。我们一路往海滩另一边的尽头走,终於人口密度少了些,而且周遭好像也没什么同行的同学了,都是其他地方来的游客。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业者在沙滩上插了一排的阳伞区,大部份都有人租用。
  刚刚还有几个好像男大生,在我们经过时狂吹口哨。我想离他们远一点,於是再继续走到阳伞区的尽头,还好这边还有不少空伞,我和老闆租了一支,然后两个人就在伞下坐了下来。

  「好舒服喔……」乘着微微的海风,妍萱轻轻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她娇柔的声音说这三个字,都会让我瞬间想入非非。

  「萱萱,你这袋子里都装什么啊?可以直接放到地上吧?」我拎着帮妍萱提的沙滩包问。

  「嗯,放着就好了。里面有一罐水啊,等下可以喝,还有浴巾和换洗衣物,还有零钱包,还有……啊!防晒乳,刚才忘了擦。」

  「唉唷,刚刚都已经晒这么久了。」有点担心她白皙的肌肤会晒伤。

  「没关系啦,现在补擦就好了。文,你要不要也抹一点?等下我们刚好可以互相帮对方擦背耶……」她边说边擦了起来。

  「嗯。」我拿起那罐防晒乳,笨拙的也挤了一点在手上乱抹。

  「文,不是这样啦……要推均匀一点,然后可以多挤一些,没关系的。」她边说,边用小手滑润的帮我把手臂上的油均匀的抹开.

  「这罐可以尽量用啦,因为平常也用不太到。其实……这是我暑假那时候买的,就是本来要来这玩的那次。」她一边说着,脸上浮出一抹惆怅。

  「不过我们还是一起来了,不是吗?」

  「嗯!」妍萱听我这样说,又露出笑弯弯的眼眸。

  没想到我当时安慰她的话,竟然成真了,我们俩最后还是一起来到这边。只是……这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看似没问题的两人,彼此间却存在着一道隐形的隔阂.

  我在想,如果不是那个颱风搅局,也许我们那次两人单独出游,会让恋情迅速升温,也许之后尽管一样发生那些事情,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双方陷入误会的冷战中。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有太多不幸的巧合发生造成的。

  也许,在某个平行时空里,没有颱风搅局的我们,现在正第二次一起坐在这片沙滩上,而他们是一对真心相爱的伴侣,没有人心里藏着不能说的秘密;没有人与对方相处时,心里还挂记着另一个人。

  「文,换我了,你……要帮我擦背吗?」听到妍萱的声音,才发现她已经帮我擦完背在等我了。

  「喔,对不起。」我接过防晒乳,挤了一些在手上,就开始用她教我的方式帮她抹在背上。妍萱背部的肌肤也很光滑,加上防晒乳的润滑,两手光是在她背上游走就觉得很舒服。我想肩膀应该是最怕晒的地方,於是我多帮她抹了些,还顺便帮她按摩。

  「文,这样好舒服喔,都不知道你这么会按摩。」

  「没……没有啦!」突然想起来,这都是偶尔帮暐榕在课堂上按摩时训练出来的,她常跟我说这里那里要怎样按,看来女孩子舒服的地方都差不多。

  「啊!」

  「怎么了?」妍萱问。

  「我不小心挤太多了。」手上满是白色的黏油。

  「没关系啦,那再帮我多抹一些好了。」妍萱说.

  我只好继续把手上的油往她背部抹去,妍萱微微张起双手,好像希望我帮她抹一些到刚刚没擦到的身体侧边。我滑润的双手在她的细腰上面沾着滑油抹动,突然觉得这样的动作有点点情色。抹到快到腋下时我刻意放慢速度,因为她那条细细的绑带,感觉不小心拉扯到就会脱落,像我刚刚擦背时就尽量不去碰到它。
  「嗯……」妍萱突然身体一震,发出一小声娇声。

  「怎么了,你这边也会怕痒喔?」说完我才发现我多说了个「也」字,希望她没有注意到。

  「没有啦,你刚刚……手指快碰到胸部侧边了。」

  「啊,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

  「没关系啦,文的话……可以摸……」

  「萱……」没想到她竟然在外面也敢这样说,这实在不像以前我认识的她。
  「我乱说的啦,要……也不能在这边。」她都不知道,她这种玩笑,很容易会让男生有所反应,包括现在的我。

  我们擦完,因为要等一下才能出去,所以先轻松的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的声音,还有远方传来的嬉闹声。望着一整片的蓝天和一望无际的大海,和煦的海风迎面吹来,这样的步调和气氛,真的很容易能让人放松。

  「好棒喔,好喜欢这种感觉. 」她慵懒地轻声说.

  「嗯,对呀,真的好舒服。」

  「只是……好可惜喔,要是可以多待久一点,待到傍晚看到夕阳,那就太浪漫了。」

  「嗯……」其实,撇除那些不堪说出的秘密,妍萱的心底,一直还是一个很单纯浪漫的女孩吧!

  「文,你觉得……我这套泳衣好看吗?」

  「嗯,很好看啊,只是……好像有点小件。」

  「我也……这么觉得说. 只是,因为人家真的很想再穿一次给你看。其实,这一套也是暑假那时候为了要来这里玩而专程买的说. 」

  「萱,对不起啦!」

  「没关系啦,是颱风害的,又不是你的关系. 」其实,我这句对不起,有更深层的意思。

  「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听到你安排的那些行程,出游前的那几晚都高兴得差点睡不着,谁知道……」

  「萱萱……」

  「没关系啦,至少像你那时说的,我们现在也一起来了啊!只是……要跟别人一起就是了。」

  对呀……还要跟别人一起,而且还是我最不想碰到的那些人,除了……她以外。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在房内要怎么渡过,都不晓得饭店里的床位会怎么安排,是大通铺大家睡地上吗?还是有八张单人床?该不会是……四张双人床吧!?这样要怎么睡?

  「文,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出去晒晒、玩水了。」

  「喔,嗯。」

  因为袋子里没有重要物品,我们把它留在阳伞下,便往海浪正在沖刷的岸边走去。湿软的沙滩走起来不是很稳,我让妍萱扶着我的手臂走。不知道是不是没穿着制服,或者是因为这边没什么同校的学生,我们也不避讳这样亲密的手拉着手走在一起。

  不过,就算被同班的同学看到也没关系了,反正我们在交往的传闻和八卦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唯一会在乎的,只有她……只有她一个人的感受。

  「啊!好冰喔!」妍萱一踏到浪里就轻声尖叫出来。

  「等一下就习惯了啦,再往前走一点啊!」她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到海边。
  「不要啦,人家会怕。」突然一股浪打来,虽然沖到脚边早就剩下泡沫般的浪花了,还是让她有点却步。

  「没关系啦,我拉着你,没事的。」我牵着她着手,带着她往海水里再走了一点.

  「呀~~」她尖叫了一声,刚刚「啪」的一下,一阵较大的浪打来,让原本只有浸到膝盖的妍萱,上半身都被溅得湿答答的了,连脸上都有点水痕。因为我个子比较高,完全没有被波及到,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沖着她笑了笑。
  「讨厌,怎么只有人家湿。」妍萱说完,竟然挥起小手,「哗哗哗」的往我身上拨水,我也不甘示弱地泼回去,不一会两个人全身上下、连头发都湿透了。
  刚刚,似乎有那么瞬间,我……好像开心得忘了我们之间那道隐形的隔阂,忘了心中的另一个她。

  「好冷喔……」上半身湿透的妍萱,双手摀着胸口说.

  「来,我们再往海里走一点,让身体都浸到海里,等下习惯就不冷了。」
  「不要啦,我怕踩不到地。」

  「没关系啦,我会扶着你,等下如果有浪来,你跟着跳起来就没事了,海浪会自动把你带起来,很好玩喔!」

  因为岸边有救生员,而且整个海里有拉安全护绳,所以我大胆地带她走到较深处,让海水刚好淹过她的肩膀。没多久,就有一波小浪冲过来,我拉着她一起跳,整个身体瞬间随着波浪往上浮。

  「怎么样,没骗你吧?」

  「真的耶,这样好好玩喔!」妍萱也开心的笑了。

  我们站在那一波接一波的跟着海浪跳着,却没感觉到被回流的浪给带得越来越深。

  「啊~~」一阵大浪打来,跟着一声尖叫。因为妍萱落地后,海水已经快淹到嘴巴了,我赶紧靠过去扶着腰把她抱起来,这才发现妍萱的泳衣绑带已经松脱了,罩杯松垮垮的覆盖在白皙的乳肉上,露出浑圆的下半球。她紧张的揽着我的脖子抱了上来,因为怕踩不到地,索性连双腿都夹在我腰上,变成一个无尾熊抱的姿势。

  「文,我的泳衣……」

  「我知道,你先贴紧我,我往人比较少的那边去,再帮你绑好不好?」
  「嗯。」

  我双手扶着她柔软的屁股,往海水中人更少的地方走去。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这好像……当时游泳课在泳池抱着暐榕的那种感觉. 柔软的胸部软肉被海水浸湿,贴在我的胸肌上摩擦,水底下双手扶着的屁股,因为她小小件的泳裤只包覆了一半,让我的手掌几乎直接接触到她的屁股肉,甚至好像有几根手指都刚好插到泳裤里去了。不知不觉的,下面好像又起了点反应。

  走到一个没什么人会注意的角落,我才开始帮妍萱整理泳衣。我把头探过她的肩膀,看到脖子绑带跟背后的结都被刚刚那阵大浪打得松脱了,我笨拙地把上下的绑带都先拉开,妍萱的身体害羞的缩了一下,因为她整个背部现在在海滩旁全裸了,尽管这附近没什么人,但我想她应该很紧张,因为她把我的脖子揽得好紧. 全部解开之后,我尽量试着用同样的方式把绑带拉紧,再用蝴蝶结绑起来。
  「好了,让我帮你看看。」也不知道这样乱绑行不行,我让她稍微往后退一点,「啊,这边好像要再调整一下。」我看到乳罩刚刚好像没有先往下拉,整个白皙的下半球还露在外面。

  「萱……我帮你拉一下,不要动喔!」

  「嗯。」她的脸贴在我肩上,害羞地回应。

  在调整泳衣的过程中,不免会触碰到她光滑的胸部嫩肉,虽然早就摸过了,但我尽量避免在大庭广众下去摸到她,尤其是她最敏感的乳房正下缘。但越不想去碰,好像越会不小心碰到。

  「嗯……」刚刚在拉乳罩时,食指好像不小心戳到那里了,软绵绵的,惹得妍萱轻声在我耳边嗯了出来。

  伤脑筋,这件泳衣胸前的布料真的很小件,我太往下拉,胸前的上半球乳肉就跑出来一大片;想往乳沟中央拉,外侧又露出大片的侧乳,几乎有二分之一都露了出来。我只好再伸手去拉扯外侧的布料,手指头也不小心一直去刮到她丝滑的侧乳肌肤,妍萱这里好像也很敏感,贴在我耳边的她,不断传来厚重的鼻息。
  「文……好了吗?」

  「啊,对不起,再一下。」情急之下,我试着想把她的侧乳都盖住,结果往外侧拉得太多,又让中央大片白皙的乳肉露出,这次连粉嫩无瑕的粉红色乳晕都看到了。

  「嗯……」我看着手抖,不小心又拉扯了一下,小巧的乳头跑了出来,当它刮过布料边缘时,妍萱又是一声轻哼。我忍不住仔细去看,她的乳头已经高高挺立了。

  「文……你……下面站起来了。」

  「啊,对不起,因为萱的胸部……太可爱了。」

  「那……你要摸吗?」

  「在这边?」

  「嗯……水里……水里应该不会被看到……」她说得越来越小声,都快听不见了。

  听她这样说,本来还拉着一边乳罩侧边绑带的手,忍不住开始用五指去轻抚那片由侧边露出、白嫩嫩的丝滑肌肤. 我边摸边用指腹轻压,软绵绵的真的好有弹性,在水底摸起来感觉又有点不同。

  妍萱埋在我肩上,微微听得到她开始在喘息,而且不晓得是海流的波动,还是妍萱轻轻地用腰在使力,我感觉她的私处软肉不断地在水底摩擦我已经硬挺的龟头.

  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么私密的事情,那种害怕被看到,却又很想做的感觉,真的好刺激,我发觉肉棒早就胀到顶了,而且我确信,是妍萱自己在动,因为她把我的腰越夹越紧,好让屁股方便上下鼓动。

  「嗯~~」妍萱不小心泄出一声轻吟,因为我顺着她相反的频率在顶着我的肉棒,让龟头往那片软绵绵的地带越顶越大力。

  「文……头头……」

  「喔!」

  我一手扶着她的屁股,好控制下身相互冲击的频率,一手悄悄的由侧乳滑到中央去,逗弄她露在外面、早就发硬的小乳头. 我一会用食指拨弄它,一会用拇指和食指把它夹住,尽管不能帮她用咬的,但我一下一下轻轻的挤压,试图营造同样的感觉,偶尔还会轻轻地捏着它微微转动。

  「嗯……文……这样……好舒服……」

  「喔……」感觉两人下身碰撞的力道越来越大,龟头真的好胀、好爽。不知道我们在水下的动作会不会太大,让远方的人看得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哔~~」正想要加快海水底下廝磨的频率,突然听到岸边哨声响起,两人惊得赶紧停下动作。

  「还有没有新中的同学在这边~~因为日落时间提早,所以行程更改,我们待会马上要离开了。还在水里的同学,赶快上岸去沖洗换装,再过十分钟就要上车啰!」拿着手持广播器的教职员在岸上叫喊着。

  怎么这样突然改行程?不得已,我只好赶紧再胡乱帮妍萱调整一下胸前的布料,至少不要让乳头露出来就好。我注意到她这件泳衣衬垫真的很薄,薄到现在乳头依然挺立的妍萱,仔细看就看得出她乳罩中央有微微的激突。

  上岸后我拉着她快步往淋浴间的方向去,因为我们离得真的太远,后来甚至用小跑步的,感觉沿途猛盯着她瞧的游客比刚刚又更多了,但也不能顾忌那些,只能任由他们视线无情地注射过来。

           ************

  「喉~~刚刚又去哪『上』了很久啊!?」我们一上车,坐在很前面的阿良就故意亏我说,惹得周围同学跟着一阵笑。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就迳自往后面走,妍萱低头害羞地跟在我身后。我注意到班上的同学几乎都回来了,连暐榕他们也是,早就在座位上坐好了,而且不只下半身,现在他们连上半身也盖着一件大外套,那应该是阿堂的。

  经过的时候,我又偷瞄了他们一眼,暐榕依然看着窗外,而阿堂脸靠在她的左侧,好像低声地在说话,看起来好亲密的样子。这不看还好,我竟然还看到外套里有一双手在动的样子,看起来不是暐榕的手,那个混蛋好像在外套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一阵酸楚。

  「同学们,待会我们要去山坡上看着名的日落,大概还要半小时多的车程,你们要不要来唱歌啊?还是要继续放影片?」车掌小姐等大家都就座后,用麦克风说,结果没有人领情,好像大家刚刚在海边都玩疯了,现在累得只想休息。结果只好继续小声放着影片,而且好多人都把窗帘拉上了,顿时车厢内变得好暗。
  我从刚刚就一直忍不住继续再偷偷的观察,坐在右前方的他们两人,因为盖着外套,一双手又藏在里面,实在太可疑了。车子开动了不久,我注意到暐榕胸前的外套里,不晓得是车子震动还是怎样,好像微微的在动。

  我……我在想什么啊,暐榕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就算他们真的在偷摸,男朋友摸女朋友的胸部,这不是很正常吗?但是一想到曾经握在手上,那对柔软的大胸部,和曾经天天抱在怀里、温暖的她,正被那傢伙侵袭着,我心里就好难受。
  而且,之前在休息站时我还看到阿堂跟那两个混混躲在厕所外一角抽菸,榕她……不是很讨厌菸味吗?他靠得这么近,就贴在她的脸颊旁边,她这样不会受不了吗?还是其实,他们早就……接吻过了!?所以榕她早就接受,也习惯了那个味道?我越想越觉得激动起来,忍不住双眼直盯着那边瞧。

  终於过了许久,车遇到红灯停了下来,我再定睛一看,还好,胸部盖着的外套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刚刚……应该是我的错觉,是我多想了吧!

  「文……」妍萱轻柔的声音把我唤回。

  「怎么了?」

  「你下面……怎么又硬硬了?」

  「啊!对不起。」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下面那根何时又硬得发胀了。
  「你要不要……继续刚刚的……」

  「可是……旁边有同学. 」我看着右边邻座的两位同学,男生和女生头都倒向窗户的方向,好像在睡觉了。而且我后座的男生,好像微微开始在打呼。
  「那……不然……可以用手……」

  「萱……我……没关系啦,它等下就好了。」

  「可是……你这样……人家会……很想……」她没有完整说出来,但我很明白她想要什么. 也许是刚刚在海边的刺激还没有平复,也许是身处车上密闭的空间,又让她想起公车上被摸的那种感觉,我发现妍萱她此时已经……两只腿轻轻合起来,夹着我的肉棒不自觉的在微微扭动。

  「萱,那……我帮你摸摸好了。」

  「嗯……」她的声音好小声好小声。

  我感觉她微微地抬起屁股,好像想把长裙的裙摆掀起来,好让我的手可以伸进去,她的动作有点大,我很怕隔壁的突然醒过来会看到。

  「萱萱,等一下,我盖个外套。」

  「嗯。」

  我抽出旁边包包里的小外套,反过来盖在她的胸前,长长的下摆也把她的下半身稍微遮住,之后她就继续抬起屁股,偷偷卷起自己的长裙裙摆.

  「文……好了……」

  「喔!」我悄悄的用左手往她两腿间探过去,她把大腿主动打开,双双跨在我的大腿外侧。我慢慢沿着大腿内侧往她的胯下摸过去,想说先从内裤边缘开始吧,却一开始就碰到一件湿答答的布料,她……也太湿了吧?

  「萱……你……」我惊讶得不知道怎么启齿.

  「刚刚太赶了,人家来不及换泳衣。」

  「喔!」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才一下子就湿成这样的话,也太夸张了。
  「萱萱,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对呀,可是……就来不及。可不可以……脱下来?」

  「喔,好。是要……我帮你脱吗?」

  「嗯,那个……旁边绑带……拉开就可以了。」

  依着她说的,我用微微颤抖的左手在她大腿外侧找到了一个结,轻轻一扯就拉开了。

  「还有……另一边。」

  「喔……」我先看了一眼右边邻座的同学,确认他们没有动静后,才慢慢地伸过去把另一边的结也拉开. 解开之后,妍萱又微微地抬起屁股,我知道她的意思,於是稍微一抽,松开的泳裤就被我从她下身抽了出来。

  「文,可以先帮我挂在旁边的扶手晾乾吗?」

  「喔!」我把手上那件蓝色底、黄色滚边,小小的一片「泳裤」挂在靠墙边的扶手上,虽然整件摸起来都还是湿湿的,但我不小心瞄到泳裤肤色的内衬,中央印着一小圈不一样颜色的水渍痕迹.

  「好了,萱,这样有比较舒服吗?」

  「嗯……可是……还有上面也湿湿的,可不可以也帮我……脱起来?」
  「喔……」没想到妍萱连上面泳衣的乳罩都还穿着,刚刚没注意她黑白横纹的洋装上半部,没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应该都跟泳衣贴在一起,所以微微沾湿了吧?

  「那个,右边侧边有拉炼……」

  我悄悄的再确认一眼隔壁同学,才将右手也伸进外套内,悄悄的搭上她的腰间,终於在腋下下来一点那找到拉炼的头,我轻轻地把拉炼往下拉,背心侧边马上开了一个好大的洞。

  手伸进去了后,我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背后绑带的结,这才想到脖子这边也有个结. 不想再伸进伸出,我索性用牙齿轻轻咬着脖子绑带的一头,往旁边一拉,刚刚帮她绑的结就松开了,可见我绑得多么不牢靠,还好刚刚奔跑的过程中没有掉下来。

  我的手轻轻一抽,就把松开的乳罩也从她上半身抽了下来,我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它挂到扶手上。本以为帮她脱比基尼的过程可以让双方稍微冷却下来,但我现在反而觉得下面愈发硬挺了。

  「文,你呢?你要不要……摸摸?」

  「我……没关系啦!」

  「可是……它会一直卡在那边。」

  「我……」还在犹豫,就感觉有一双小手悄悄的把我外裤的拉炼往下拉开,因为肉棒太挺卡住了,她还隔着裤子扶着它移了个角度,才顺利地拉开到底。她才刚把开口往两边撑开些,肉棒就顶着内裤弹了出来。

  「至少这样让它不要一直闷着……会比较舒服吧?」她轻声说.

  「嗯。」

  我感觉硬挺的肉棒翘得老高,这下少了外裤的束缚,已经顶到她……赤裸裸的私处了。想到我们那边只隔着一层布料贴合在一起,一股冲动又从下身涌现,我忍不住左手又钻进了裙摆中,摸上了她仍然张得开开的大腿内侧。

  虽然有过上次的经验,但……萱现在底下可是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我还真的没有心理准备要这样直接的接触. 该怎么开始呢?我回想着日记中那个人第一次伸进去内裤中帮她摸的方式,摸到大腿根部后,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我一下就碰到微微鼓起的软肉,应该……是她的耻丘边缘吧!

  我记得那个人一开始是刻意不去碰中间那道小缝,於是我将食指和无名指叉开,沿着鼓起的耻丘两侧的边缘慢慢地上下来回轻抚。这样的方式好像很受用,才没一下子,妍萱的呼吸声就越来越重了。而且实际接触才感觉到,这边的肉真的好软嫩,但是上面有短短的、刺刺的软毛,上次隔着内裤摸还不是那么明显.
  「嗯……文……这样……好痒……」可能这边原本就很敏感,加上新生的短阴毛不断被刮痒刺激,惹得她小屁股不断扭动。

  「萱,你的毛毛……怎么……这么短?」

  「就……之前刮掉的。」

  「为什么要刮掉啊?」

  「因为……前阵子有点热。」

  「那……是你自己刮的吗?」我在说什么啊,感觉自己精虫冲脑,也开始胡言乱语. 就算是何宇民帮她弄的,她也不可能说出来吧!

  「嗯……我自己……嗯……文……这样痒痒……可以不要一直摸那边吗?」
  「那……想要摸哪里?」

  「中间……还有……胸部……」

  「一次只能选一个地方喔!那……胸部先……好不好?」我说,她点点头没有出声。

  瞄了一眼隔壁同学,他仍然睡得死死的,我才放心的把右手又钻到盖着上半身的外套里. 刚从洋装侧边的开洞往内伸,我就碰到了赤裸的乳房下缘,软软、温温的,好好摸。我托着下缘轻轻的揉捏,偶尔还用指头从乳房正下方去轻顶她最敏感的地带。

  「嗯……嗯……嗯……」从侧面看,妍萱的双眼已经紧闭了,长长的睫毛跟着逐渐加重的喘息在抖动。我把左手从裙子里抽出来,也伸到外套内,隔着她的洋装背心也握住了她的左边乳房。妍萱的胸部真的很挺,就算没有穿着乳罩也是一样挺立,而且两边一起,从后面抱着揉捏的感觉真的好爽。

  「文……头头……」

  「头头?想要咬吗?」

  「嗯……」

  「在这边……不行啦,用夹夹的就好了。好不好?」

  「嗯……」她又点点头.

  我先用隔着衣服的左手慢慢往上找,因为刚刚泳衣沾湿了衣服,所以有些部份服贴在肌肤上,我很快就找到了微微凸起的小乳头,它还没有完全发硬。我用食指隔着衣服慢慢挑弄它,没拨弄太久,就觉得它慢慢硬了起来,於是用食指和拇指隔着湿湿的衣服把它夹住,轻轻的揉压,轻轻地旋转它。

  「嗯……嗯……文……」坐在身前的妍萱,微微把头扭过来,薄薄的嘴唇微张,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她……好像是希望我吻她。但是如果我去亲她,万一周遭的人突然有什么动静,我根本就没办法察觉,这样太危险了。

  我缓缓地抽出右手,伸出食指慢慢往她的小嘴伸过去,没想到妍萱很主动的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我着指尖。这样的互动,手指头只感到湿滑的触感,说不上很舒服,但是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我用余光确认这样可以同时顾及隔壁动静,才敢开始用指头回应她,随着她的舔舐,我也转动着我的指头,偶尔还往后缩不让她碰到,她没碰到时,会失望的马上跟着我后退的手指追过来。

  有一次太往前,不注意被她双唇一含,指头前端给她吸住了。因为不能动,我索性停在那边让她含着,没想到她……好像把它当作肉棒,开始一前一后地吸吮,慢慢地我一个指节、两个指节被她含到口中,而且我感觉到她的小舌头还不断地在舔弄我的指尖。她的口腔里好热、好湿滑,我忍不住也开始动起手指头在她的舌尖打绕.

  「啧……啧……啧……」手指头在她的吸吮下,不断地发出微微声响。这实在太淫靡了,妍萱她真的……变得好色,而且只要一进入状况,好像就停不下来了,尽管现在身处课外活动的班级游览车上,随时都会隔壁同学被发现的,她却还是不停地在吸舔我的手指。

  突然间,隔壁男生好像腿麻动了一下,我吓得赶紧把手指抽出,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牵连在我的指尖和妍萱微张小口中吐出的小舌头之间. 还好,他只动了那一下,又继续睡了。

  我不想浪费指头上的唾液,於是小心翼翼地避免去沾到衣服,钻进去摸上她的胸部,找到右边的小乳头后,我用湿滑的手指开始在周围的乳晕上打转. 转了几圈,把黏黏的唾液都抹上去后,马上就感觉到经过刺激,小乳头已经硬挺站立起来,於是我用右手食指拇指也夹住她的乳头开始搓弄。左右两边同时的刺激,让她上半身不断打着哆嗦,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文……」

  「怎么了?」

  「下面……」

  「喔……」左手继续伸到裙底下,我一样用叉开的两指摸上了光滑带有细毛的耻丘,每次上下滑动,我都慢慢往中间靠拢. 终於,两指快要并拢前,我摸到了鼓鼓的嫩肉,这边没有阴毛,非常光滑,而且有点湿润,应该……是她的外阴唇吧?我学着那个人的方式,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地抵着两边,把它撑开.
  「嗯……」妍萱一声闷哼。

  「这样……会痛吗?」我不知道会不会太大力,感觉这边的肌肤很脆弱。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 我继续重複刚刚的动作,用两指一开一阖的弄着她的……阴唇。每次撑开时,我隐约好像还听到裙底下有「滋、滋、滋」的水渍声,她那边应该湿透了吧!

  因为妍萱双腿挂在我两腿外侧,我偷偷的用脚把她双腿往外再撑开些,然后也用手指再把外阴唇撑开,这次我没有再让她闭阖起来。如果可以翻开外套和裙摆的话,应该就可以看到她粉嫩张开的阴部了吧!

  我悄悄的伸出中指探过去,「嗯~~」妍萱突然一声娇喘,把我吓了一跳,赶紧确认隔壁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中指碰到了一处湿热的软肉,这边好像非常敏感,刚刚光是轻轻点了一下,就让她失声叫了出来。

  我不敢马上再去碰那边,於是用刚刚沾湿的中指前端慢慢沿着撑开的阴唇内侧打绕转圈。外阴唇内侧也有一圈鼓鼓的嫩肉,湿湿软软的,形状很不规则,但大致分为两边。这是……萱的小阴唇吧?

  我用中指轻轻的左右来拨弄那两瓣肉,「嗯~~嗯~~嗯~~」妍萱的呻吟逐渐变大,让我开始担心车厢下引擎的声音会盖不住了。而且她好像已经舒服得不顾周遭的一切,身体整个躺到我胸口,头往后仰靠在我的左肩,双眼紧闭,开开的小嘴不断泄出娇喘声。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如果隔壁突然醒过来往这边一看,应该会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事的。

  拨弄到一半,我把撑着的两指松开,底下的双唇马上微微阖上,浅浅的包覆住我的指尖,我慢慢沿着阖起来的小缝往下抠弄,萱的阴部真的好湿滑,我一直滑到小缝最下端,还用了点指劲在那边搅了几下。

  「嗯~~文……好……舒服……」

  「萱,想要揉揉吗?」

  「嗯……萱萱想要……文……帮我……揉荳荳……」

  「萱……」我本只是想问问她,没想到她主动讲出这么色的话。这句对话,让我忍不住想起她在车上被那个人引诱、强迫下所讲出的情色话语.

  看着原本清纯的妍萱,瞇着双眼露出有点……淫荡的表情,我忍不住接着想起那个人第一次把手伸进妍萱内裤中「抽插」的那次,就是在我背后发生的那一次。今天,我也想要在车上对她做同样的事。

  我用那湿滑的中指,由下端开始浅浅的抠弄着她的小缝,每次指头插进小缝时,我都不敢太深入,只是沿着两瓣阴唇轻轻勾一下就顺势把指头拔出,感觉每次都会带出来一些湿滑的爱液,把外阴唇沾得湿黏不堪,也方便下一次的插入。
  就这样一勾一勾的往上,感觉就快碰到「荳荳」了。终於,在最后一次往上抠的时候,碰到了小缝上端的尽头,我知道那里很会敏感,所以这次我非常非常轻柔的往上抵住那边不动,然后指头再慢慢往上,就感觉碰到了一颗米粒般凸凸的软物。

  「啊……」妍萱又不小心失声,还好我手劲很轻,让她有所准备,所以并没有叫太大声。

  碰到「荳荳」之后,我把食指也凑过去揉压它,因为很怕妍萱会忘了我们身在车上,像她在房间内那样大声叫出来,所以我只用非常轻的力道在上面揉转.
  「嗯~~嗯~~嗯~~」

  「萱,舒服吗?」

  「嗯……好舒服……文……胸部……另一边也要……」

  因为上衣内的右手只顾着搓揉妍萱的右胸,听她这样说,我只好再伸过去一些,握住她左边乳房也开始揉捏。

  妍萱被我抱着上下其手,怀中温热的女体不断轻轻扭动,发出娇喘。我很想让她能够舒服的把欲望放泄出来,但又不能太超过,所以我只敢维持一样的频率轻轻地帮她「揉揉」。

  「文……好舒服喔……可不可以……再快一点点……」

  「萱,那你……要忍耐,不能太大声喔!」我停下揉动的手指头说.

  「嗯……」她答应后,我才正要继续,她又说话了:「文……我也……帮你好不好?我们一起……舒服……」妍萱她一边说,小手竟然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地开始套弄起来。

  「啊……」实在太舒服了,憋了好久,就让她弄吧!

  我慢慢地加重压在「荳荳」上的指劲和揉动的速度,偶尔也用上次发现的其它方式来弄,一会轻轻夹住「荳荳」左右扭动,一会用单指一下一下的轻点它,惹得妍萱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嗯~~嗯~~」

  「萱……」我在耳边轻声提醒她。

  「对……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叫出来了,赶紧抽出右手放到嘴边轻咬着手背。这好像是妍萱的习惯,当她这样的时候,可能离泄身不远了。
  「文……好舒服……快……快到了……嗯~~嗯~~」

  我感觉她帮我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於是我以两指找到「荳荳」凸起的尖端,并拢起来开始高速震动。

  「啊……嗯~~嗯~~」妍萱紧咬着手背,却还是发出有点大的呻吟。
  「萱,你再这样,我要停了喔!」

  「不要……不要……快到了……嗯~~嗯~~」她好像真的快高潮了,小手已经停下了套弄,只能紧紧握着我的肉棒。尽管手指高速震动,已经有点痠得受不了,但我仍在提高速度作最后冲刺。

  「嗯……嗯……嗯~~嗯~~」妍萱从鼻子不断发出嗯声,突然间我想起本来想做的事,忽地把手指抽离.

  「嗯……文,怎么了?还没……还差一点……怎么……停了?」她边喘着大气边说.

  「萱……」刚停下来我就后悔了。

  「文,怎么了,人家太大声吗?」她瞇着弯弯的眼看着我说.

  「没有。我……萱会想要……伸进去吗?」

  「嗯……想要……文做什么……都想要……」

  「萱……」她满怀爱意的望着我,一时忍不住,凑过去跟她吻了起来。
  我们双唇交叠吸吻没几下,就感觉她小口微张好像要伸出舌头,我也跟着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和她互相在口中挑弄起来。萱的小手也没闲着,伸进我内裤前开口的缝中,直接握着我的肉棒套弄起来,我感觉她一边套弄,还一边用拇指沾着我马眼分泌的爱液,在我龟头前端绕呀绕的,整个情欲都被她点燃了。

  我把手指慢慢地由阴蒂往下滑到小缝中,那边好湿,我一路由上面滑到最底下,然后再由下慢慢往上抠,整个小缝湿滑不已。稍微施加压力的往上抠,我终於找到了湿滑爱液的源头——软嫩小阴唇包覆着的阴道口。

  「萱,是这边吗?」我指头被软嫩的小阴唇包覆,一下一下慢慢往里压。
  「嗯……嗯……」要不是妍萱有微微点头,我还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回应我。
  「啊……」妍萱发出一长声的轻叹,我感觉手指头进去了……进到一个炙热湿濡的地方。我不敢乱动,怕太大力她又叫出来。

  「文~~」妍萱抬起头,右手还伸过来反扣着我的颈子。我知道她是要我吻她,於是又凑过去含住她薄薄的上唇吸吻起来。因为此时她的小嘴被我堵住了,我才敢开始抽动起插到一半的手指。指头稍微抽出来到穴口,妍萱就发出一声闷哼,再往里头插入了些,她又「嗯」的叫出声。

  我慢慢把指头越插越进去,感觉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最后整根中指都进去了。原来,这就是女生阴道里的感觉,好湿、好热,手指头全被温热的软肉包围。我插到底之后就没有再抽出,用指头前段不断抠弄碰到的最深处。真的好湿喔,光是这样轻轻抠,我就感觉底下不断传来「唧、唧、唧」的声音。

  「嗯……嗯……嗯……嗯……」虽然她只能发出鼻音,但由她套弄肉棒的速度判断,我知道她此时一定非常舒服。我感觉龟头前端冒出的液体已经被她抹得整根肉棒都是了,这样套起来更是湿滑舒畅。

  「啧、啧、啧……」嘴唇吸吮的声音不断,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这种声音听在耳中非常敏感,我好怕被其他人发现,隔壁的同学、前面的癡汉和孟真,还有……斜前方的暐榕他们。

  榕!突然想起她,她就在旁边而已,而我却在这里亲吻着妍萱!我赶紧分开接吻中的嘴,插到一半的手指头也停了下来。我望向隔壁同学,幸好还在睡觉,再看向右前方,却发现他们正在……他真的在摸她!

  我看到盖在两人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暐榕被横纹T恤包裹的胸部由牛仔吊带裤镂空的侧面露出,我看到有半只手掌覆盖在她的侧乳上。他的手是从胸前的牛仔布料间隙中伸进去的,正握着她满盈的乳房在揉捏。

  该不会……我开始就没看错,暐榕从一开始就一直被偷摸了?我从玻璃的反光看到暐榕她两眼已经阖上,不知道有多久了,她竟然就这么默默地承受了他的抚摸。榕……我就在旁边啊,你就不怕让我看到吗?可是,我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对妍萱做同样的事情?

  我仔细看着他们身上的外套,不光是上半身,连下半部也是……微微地在鼓动,难道,榕……在帮他……手淫?想起唯一一次,榕榕她本来想帮我弄的,但是生嫩的技巧让我感觉她根本还很害怕做这种事,当下舍不得让她继续做下去而喊停。没想到现在,却看到她在帮这个可恶的混蛋套弄了。一想到榕榕她温热的小手触碰到别的男人的火热肉棒,我一股怒火从心中窜出。

  「文……怎么又……」妍萱发现我停下来,才想开口问。

  「你很想要吧?那我就给你!」

  「啊!嗯~~」我狠狠将抽出的中指再次插入,而且还用力往上勾,妍萱忍不住叫出来,好大声,要是周围醒着的人,应该都听到了。

  我的手掌紧贴着她的阴部,深入的中指开始快速的抠弄,每次抽插都感觉周围火热的炙肉跟着在收缩蠕动,虽然只有末段指节会抽出小穴外,但每次感觉都带出了一股股的淫液,把我的手指和手掌都给沾湿了。

  「嗯~~嗯~~嗯~~」妍萱被我突如其来的猛攻吓得紧咬自己的手背,以免再次失声喊出来。尽管只能听到由鼻腔泄出的阵阵闷哼,但由那个频率和紧紧握着我肉棒而无法再套弄的小手,我知道她真的快到了。

  我把手掌更紧贴在阴部上,同时去揉压她的「荳荳」,一方面也用指腹在湿滑的阴道壁中找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於,我发现在刺激阴道壁上缘某处时,妍萱的闷哼特别大声,握住我肉棒的手劲也最大,於是我便针对那里,用指腹不断地抠磨。

  「嗯~~嗯~~嗯~~文……那里不行……快……快到了……」隐约听到下面的水渍声越来越大,我整个手掌都湿淋淋的了。

  「萱……我也要……」

  「嗯~~嗯~~对……对不起……」妍萱听到我这样说,才赶紧继续撸动小手。

  我看着斜前方的两人,想像他们正在做跟我们一样的事,榕她……她下面也被他抠着吗?我不想去承认这可能的事实,也不敢再看下去,闭上眼,我想着暐榕可爱的脸庞,她的小手在电脑教室摸上我的那个感觉,是她正在帮我温柔的套弄着。

  「啊……要出来了……」突然感觉马眼传来一阵酸麻。

  「嗯~~嗯~~嗯~~文……人家也……不行了……」

  我手指急速的抽插,指腹死死抠按那个敏感的地方,手掌大力揉压她的「荳荳」。「嗯~~」一长声闷哼,妍萱身体接着不断颤抖,她到了。她的身体不断微微抽搐,帮我套弄的小手也停了下来。而我却没有松手,反而持续加速的继续用手指「抽插」。

  「文……我……人家……已经到了……可不可以……停下来?嗯……」她被我「抽插」得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可我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继续丧心病狂的抠弄她。

  「嗯……嗯……文……不要了……再……弄……会尿……尿出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我变本加厉地用起整个手臂的力量在抠弄妍萱的下体,感觉她的屁股都要被我抬起来了。

  「嗯……嗯……不要……不要……嗯~~」我感觉妍萱想把两腿夹起来,无奈却被我双腿架住、分得更开.

  「嗯~~嗯~~啊嗯~~」出来了!我感觉一股股火热的液体由插在小穴中的指缝间喷洒而出。

  「唧、唧、唧、唧……」淫液不断溅洒在我的手掌上,湿得一塌糊涂,流下来的温热液体把我的内裤和下体都浸湿了,而且随着我的抠弄,源源不断的爱液还不断在喷发中。

  「文……不要……快……停下来……不要了……」

  我忽然停下抽动的手臂说:「真的没有了吗?」

  「嗯?」妍萱不断喘气,身体还在颤抖,勉强地发出疑问的一声。

  「啊嗯~~」突然其然的,我又大力抠弄起来。

  「唧唧唧唧……」我用更快的频率抽送手指,水声不断自裙底下发出,就算她现在紧紧用双手摀住嘴没有发出声音,但底下大量的水渍声也完全展示了她身体的敏感和淫荡。这种音量,如果前面那两人没睡着,铁定是听得到的,但我完全不想停下手。

  「嗯……嗯……」妍萱只能从摀着的双手中不断发出呜咽的抗议声。

  「唧、唧、唧、唧……」终於,我感觉下体分泌的湿液再也抠不出更多来,这才慢慢停下那只无情的手。停下来后,妍萱身体还在不断痉挛般的抽搐,她不断喘着粗气,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平息,而我也是。

  平静之后,我还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这时我才惊觉,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萱……萱……对不起,你还好吗?」我轻轻摇了摇她,不晓得是她还没平复,还是刚刚吓坏了,没有回应我。

  「对不起,我刚刚……太过份了。」我把右手抽出,将她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胸口。

  「对不起……文……人家忍不住……尿……」她边说边啜泣起来,几个字也没讲完。

  「没有,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赶紧从包包里抽出浴巾,偷偷伸到裙底下去帮她胡乱地擦拭。才想帮她和自己好好清理一下,刚刚失去理智造成的后果,车上麦克风突然响了。

  「各位同学,该起床啰,下一站马上要到了。很抱歉,因为刚刚有点塞车,所以……」车掌小姐一边说着待会要注意的事,我们一边赶紧匆忙的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妍萱连泳衣都来不及让她穿回去,只能用浴巾尽量吸乾刚刚流淌到裙子上的湿液,然后给套上她的小外套,掩饰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就这样仓促的跟着其他同学下车了。

           ************

  「刚刚那个地方真的有够瞎的,真不知道专程跑去那里干嘛,爬那么多层楼梯累得要死,结果到上面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那个导游真的有够白吃的。」
  孟真气呼呼的说,因为已经进到渡假村的饭店大厅,她边说把头上戴着的浪漫藤编草帽摘下来。

  她好像和妍萱约好的一样,两人都身穿长身的洋装